“宴知,我知道,你看的米诺熹什这样随意被处置,让你觉得自己和他很像?触景伤情,我这样说没错吧。”30
楚晏知想要转移话题的行为并没有成功,对宋御看来心事一直不肯说都会是自己心中的一根刺,那就让他做这个挑刺的人吧。4
楚晏知嘴边张了张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但还是放弃了,毕竟宋御很清楚。
“宴知,你跟米诺熹什不一样。”宋御凑近,看着楚晏知的眼睛,宋御的眸中是不容置喙的认真。
“米诺熹什是非正常因素生下来的不假,出生不抱有期待不假,但他造成的这个局面全都是因为他自己,不学无术就算了还给西津巴尔找了许多麻烦,他早已经厌恶的不行了。”
宋御这些话给楚晏知心中留下深刻的一道痕,是了,自己又不是米诺熹什那样,而且毕竟是自己的孩子,只有消磨到足够厌恶,才会看到自己孩子被随意处置而没有动容。2
“好,我知道了,谢谢你!”8
他从来不会因为没有得到爱而伤心,只会因为没有主权而痛苦。12
楚晏知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,浅浅的笑着,一朵梨涡绽开在嘴边,与快要到来的夏季相映衬。3
“好了,我们去看一看米诺熹什吧。”5
宋御看着楚晏知轻松的面孔,自己心中的担心也消散了,应了一声就和楚晏知一同前去。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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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唔唔。”12
刚到那里面,一阵锁链咣当响的声音不断传出,嘴巴还呜呜的发着怪声。1
“吵什么吵?”
看到楚晏知的到来,那人挣扎的幅度更甚,可身旁的宋御先甩出匕首在米诺熹什后面的木头柱子,几乎是擦头而过,仍有微微血丝渗透出来。
“唔唔唔。”9
米诺熹什在受到惊吓静默几秒,但之后反而更加剧烈,怪异的强调充满了房间,宋御向前一看,只发现空洞的口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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饶是宋御也被吓了一跳,不是因为没有见过这个场面而惊吓,而是因为这件事情是他的父亲吩咐的,硬生生割下舌头,这该多痛啊,这算是自己的孩子吗?看来西津巴尔就没想过让米诺熹什活下去。7
“怎么了?”1
瞧着宋御面色不对劲,楚晏知也走向前。174
“他的舌头!”
楚晏知倒吸一口凉气,他见过报复的最多只是皮肉上的创伤,可生生割下……
像是受惊般,楚晏知退后几步,与宋御想法不谋而合,西津巴尔早已经想杀了米诺熹什,而交给自己处置只是一个幌子。
“宋御,看来我们是听不到他叽叽喳喳了呢。”像是有些可惜,楚晏知很快调整了状态,转头有些开玩笑道。
“是啊。”
宋御如是回答。4
看着米诺熹什那么惨,楚晏知原本报复的心思也歇了几分,但该来的还回来。
“来人!”
楚晏知一招呼,被派给他的人就赶忙迎了上来,没有因为这么狼狈的人是米诺熹什而惊恐,看来西津巴尔提早打点过啊。27
“你带他下去洗干净。”宋御听着这句感觉楚晏知还是心太软了,但他还是天真,直到听到后面,“记得要用高浓度的盐水,洗干净之后在他身上涂满蜂蜜,放些无毒的昆虫来,我要好好玩玩他。”5
接到命令的那人应了一声就下去。
米诺熹什听这话语能预示自己将会经历什么,想要逃窜挣扎,但死死捆住的锁链和来人强壮的肩膀可不会如他意,只能被硬生生带下去,在很远处似乎还能听到米诺熹什痛苦的呜咽声。6
他现在一定会后悔,后悔为什么要招惹楚晏知,但他不知道的是,他的死已经是板上钉钉,只是早晚问题罢了。1
宋御看着米诺熹什被拖走后,转身又看向楚晏知。
“宴知你做的好。”2
宋御有些惊讶的评价着楚晏知的做法,他想象中的场面没有到来,反而驶向另一个极端,米诺熹什得到了属于他奖赏的刑,毕竟昆虫的啃咬是很折磨人的,痛苦与瘙痒并存。6
“好?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。”楚晏知有些惊讶的笑了笑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看到这场面还夸他的,“我这人向来睚眦必报,他辱我一分,我必还他十分,若不是看他可怜,我那硫酸早泼上去了。”
这下子宋御哑口无言,但也放下心来,他不用怕楚晏知被欺负。1
“嗯……你在我心中就是最好的。”
宋御笑了笑,他从来不吝啬对楚晏知的夸奖。2
“最好的?这评价未免也太高了吧。”而且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,或许是自己的错觉吧。247
楚晏知敏锐的发现不对劲,但只觉得是自己多想,明明只是简单的一句话而已。1
“哈哈哈,没有。”17
随后楚晏知和宋御闲谈起来,似乎是因为宋御能治病的血液,两人关系亲近许多,开玩笑打闹过程中清洗干净的米诺熹什已经被带上来了。5
他的身上甚至还残留着盐颗粒,看来西津巴尔也在背后秘密指派要下狠手。
下面的楚晏知撑着头看着这一幕,嘴角若有若无的勾起,静静的看着米诺熹什被涂满蜂蜜,被昆虫包围的场面。11
但这福气只有米诺熹什一个人可以消受了,为了防止偶尔的昆虫跑出来,专门把他关到单独的一个空间内,但中间玻璃是透明的,楚晏知仍然可以看到米诺熹什的惨状。
“唔唔唔!”
另一头被蜜蜂裹满全身,几近赤裸的米诺熹什一点也不好受,昆虫都是冲着蜂蜜来的,但并不妨碍他的皮肉受损。
入眼间,像被针扎一样,青青点点布满了全身,若是仔细看还能看出来那坑坑洼洼的皮肤,仍然渗透着血丝,细细的长长的,顺着米诺熹什的肌肤流下。1
“走吧,没意思。”看惯了的楚晏知此刻已经有些索然无味,“我们的筹码还不够,不应该在这件事情上浪费这么多时间。”
筹码不够?那就加筹码,消失的痕迹,时有时无的瘟疫,一切都会是谈判的筹码。19
若是发生了瘟疫,那么西津巴尔不会像这样一样平和,只有一件事可以说通,他根本不知道有那一回事,西津巴尔周边人没有症状的话,只能说全部的症状全都来自于下层民众。3